只恨自己明白的太过的晚了。”
“玡哥哥,你还记的小时候对我的承诺吗?”
“咳咳。”
听,咳嗽声,还是咳嗽声。
玡哥哥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佯装无知,并没有回答秦暖。
“哪怕是你不记得了,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直到现在那一面还是历历在目,细语叮咛,多少年了我从没有忘记过你温暖的声音。你说会寻遍了这天下,要为我制一件折世上最好的嫁衣。你离开京都一十三年不回,这个承诺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玡像是要蒙受不白冤屈的被告声嘶力竭的想要争辩些什么,那过分的夸张的动作的大幅度,让人轻易地便是能够看穿他对于这事情是有多么的在乎。可是仿佛他又尚且的残存着些许的顾虑或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