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连呼吸都是觉得刺痛,像极了烧刀子的烈酒入喉,从喉咙一路的顺着食道蔓延进了胃部,一路上火烧火燎的难受的紧。“只是,你不打算再看上它一眼吗?”
她在等着他的答案,或许,她等的并非是一个答案。她仅仅的是想要去确认些什么,或者说是唤起些什么。也许,她仅仅的是想要和玡一起做一些事情。
“我这身子,咳咳。”玡似乎并不确定。
“若你走不动路,我搀扶着你;若是我搀扶不动你,那么我就背着你;若是我背不动你,那么我可以寻一辆马车找一匹马儿,我牵着绳子拉着你,只是无论怎么样我只要坚持一点:我再也不要和你分离。”
“好,我陪你一道。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