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可还好?”
“咳咳。”
“你看起来很不好,是否需要叫太医过来?”
“不用,咳咳,我没事。”玡蹲在地上竭力的适应着,昏暗里看不清他的面孔。然而那一声应付似的回答,明显的能够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都是变的喑哑了。
“果真?”
“没事,只不过胸腹稍稍的有些……咳咳,难受,一会儿就好。”
“你说你也真是的,一向的风头宛若旭日胜过了所有人。然而不想英年之际,倒是患了一身的病痛。太医说你……唉,可惜。”周若愚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是看出了玡有些不适,然而官场上的人甚至是读书人出身的太傅也不例外。利益、现实,他们只在意他们所想要的。至于其他的嘛,哪怕是看见了,只是事不关己也绝对不会浪费太多的心思和感慨。
他知道玡快死了,一个将死之人身子再难受又怎么样?反正就像是穿破了的衣服,马上就要丢了,没有人会在意它上面多了或者少了一道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