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偶尔的在彼此接面时候面露出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呲,公子,您这次给的物件……”老头子一身的华服,绫罗绸缎,大腹便便。倒也不是旁人,正是一回在暗处帮着承志出货的那人。
“咋啦?”
“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然而却是烫手的山芋。”
“你不想要?”
“非也,有谁会跟银子过意不去呢?”老头子迫不及待的便是解释,然而满是岁月痕迹的面孔,倒是似有为难。“只是公子,偏偏这头多了一个印子。”
“正元花月国号,正策。”
“公子,这可是官银!”老头子说这话的时候,面孔不自觉的一白。他的目光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拴在了那几辆马车之,时不时的便是忍不住的冲着那边票一眼。像是害怕,像是犹豫,却又带着藏不住的贪婪而惊喜。
“那又如何,再怎么样,它也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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