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向太傅大人解释去。”刘板着个面孔恍若死了爹娘似的,沉沉的半点都不轻松。
“呀,叔父,竟是严重到了这样的程度吗?”账房吃惊的喊出了声,望着刘满脸的严肃和压抑,几乎要变了腔调。
“不然呢?”
轰隆,
晴空里轰下了一道雷霆,账房的面孔也是被连累的病态的惨白。
他了,他怕的要死。作为一个依仗着叔父刺史过活的主儿来说,如果这个靠山倒下了的话,那么代表他的利益也将不复。毛之不复,皮焉安然?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可恶,都怪那些个该死的劫匪,什么时候来的好,偏偏的倒是打那饷银的主意。”
“休要落在我的手里,不然定是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
“少说这些没用的,牟捕头追了九天却是一无所获,即便再来个两天,即便他说有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