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仅仅在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的时间的差异耳。
“打呀,打我玡,杀了我呀,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哼,你怕了?你惧了?胆小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漫长的等待让他丧了耐心,牟捕头开始不安分的挣扎着身子,嘴里喋喋不休的咒骂着,“是下不了手吗?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家伙,管的你是什么人,只是我终究不怕你。”
一字一句都好像是竖起了全身的尖刺儿的刺猬,他是诚心的无所顾忌。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他虽然不晓得鞠爷的身份来历确是已经确定他的来头一定是大的,并且是大的惊人的那种。毕竟,能够让刺史刘都佯装默许的主儿,在这襄城之内他见到的次数可是不多。
他放弃了,他死心了,他绝望了,而当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成为顾忌的时候,他终于是彻底的疯狂了。他也是放开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在挑衅、他在宣战,他诡异的倒是想要激怒某人。“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还会毫不犹豫的打你,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打得连你爹娘都不认识你。”
“可恶!”
头顶一声呐喊,如同雷霆咆哮。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便是狠狠的撞击在了牟捕头的腹部,那没有任何的骨骼包裹的脆弱。
那是一种有些难以临摹的味道,像是在水游戈的鱼儿遇了电鱼的渔夫,只来得及察觉到一下钻心的、甚至是直透灵魂的疼。然后,身的气力便是跟破了口子的气球似的迅速的、不可阻拦的流逝了去。
他的背部像是烧熟的龙虾一样高高的拱起,偏偏左右牵制着的双臂又是反向的拉着不让他的身子向前,这一前一后之
第1444章 鞠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