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长下记性。”
“是,林叔。”
刀疤刘应了一声,便是走到一旁的案几边,取了本线装的蓝皮大书,摊开。
“宣宗十六年八月十一日,三人欠下三百里银子,未还;
宣宗十六年九月二十日,三人寻柜台借了一千两,未还;
宣宗十六年十二月三日,两千两;
宣宗十七年一月,五千两;
宣宗十七年二月十日,四万六千两;
还有……”
“呵呵,两位听到了?数目,倒是不小呢。”林叔打断了刀疤刘的话语,径直的问道。“除去上一次他们给的财物,还剩下多少?”
“总计三万一千八百六十两三钱。”
“哦,老夫和两位也算是老朋友了,零头就给去了算了,来,就给个三万一千八百六十两吧。”
三万多……
开什么玩笑?
自己几个,也不是什么达官贵族,可以挥金如土。“额……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
“还有这么多,怎么会?”
“老夫也不赚你们的,只是,总不能够,让富贵坊亏钱不是?”
“这,把我们几个给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财还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