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你倒是好,还为刚刚责备你,跟朕怄气了?”
“老奴不敢。”
两枚手指夹起了锦绣的折子,在手心饶有兴趣的鼓捣着。“你可知道,这家伙上这奏折,所为何事?”
“老奴鲁钝。”不知道,是不是当真的因了刚才的呵斥,惹的他往心里去了。还是,忐忑的缭绕,唯恐再触及雷池。李公公忽然的有些闷,如同一个葫芦。
唯唯诺诺的,只知道委婉的推脱。
“这是一封请罪书,说是这场大火,其守卫在三王府外其弟韩铁术有统领不当之责。恳请,削了他候补尚书列曹侍郎的职位。另外,自己用人不当,自愿罚俸三年。”
“哦,这样。”
“他倒是想的远,朕还没来得及追究此事,他先把台阶给铺好。如此,即便真的与他有什么关联,倒是让朕,也不好再追究了。这家伙,遇到事儿的第一反应,从来都是先把所有的干系,都给撇的干净。”
“那么,不知该如何回复?”
“不过,到底他是朝里的老人了,他说话了,就准了吧。”
“诺,老奴这就去拟旨。”
苓岚城中,居中大街,贯通南北。
行旅客商,游人过客,达官贵胄,乞丐小贼,混迹一堂。熙熙攘攘的喧哗,不时难以避免的摩肩接踵,对于某些偏好安静的主儿来说,无异于一项折磨。
一间不起眼的布庄屋檐下,一抹玄衣竖着眉宇。
连累,本就如霜的面孔,好似是熄灯后的庙宇里,可怖的神佛。
退后,退后,再退后,一直到后背紧紧的贴到了灰色土砖砌筑的墙壁
第210章 白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