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随手的涂鸦,再怎么脑洞大开也无法跟上的步履。
除了隐约的人形的轮廓,其余,便是和一团团的摔碎的颜料,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便是你说的人?”
“对,便是他,书韩磊羽。”
书韩磊羽?那是,那是自己名字。
他们,认识自己?
只是,他们是谁?又在干什么?
窃窃私语,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
眼皮子不住的打架,一遍又一遍的压榨着某人固守的最后一点理智。摇头,摇头,睁眼,闭眼,再睁眼,再睁大一点,再大一点。
该死,还是看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能够坚持这么久,果然有几分的能耐。”
“不过,也只能够到此为止了。”
霍拉,
终于,眼皮子就像是断了一发的千钧,泰山压顶状重重的摔到了底。狠心的,连看不清楚的模糊,也给揽入了一片看不穿的墨。
“嘿嘿,果然,该办事了。”
“嗯,动手。”
……
东宫,高楼林立。
宝殿,奢华如旧。
珠帘摇曳,荡漾起好听的旋律。将视线,引向了内堂。
东北人离不开的炕式座椅紧贴着墙壁一字排开,特制的实心砖块,烤的如墨的深邃的紫檀木座椅,如同沐浴在了煦日之下,暖洋洋的舒适。一左一右,两人比肩而坐。中间隔一副方形的小案几,摆一壶清茶,袅袅生烟。
左侧,似乎从不离身的银光软甲,寒光熠熠。衬的已然被岁月压
第219章 红鼠杀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