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脚尖发力,再一次的冲着同一个地方踢了过去。
墨影吃了一惊,不敢耽搁,双脚曲折,在有限的范畴内小步子急速前冲。同时右手一松,左手一个海底捞月,不偏不倚的接住了长剑。从自己的胳肢窝空隙,向后直直的刺了过去。
长剑如蛇,蛟龙出洞。
锐利的芒,迎面正是冲着踹下来的靴子。
血肉之躯,到底是不敢接那青铜真铁的产物。侧身,收腿避让。
墨影瞅见机会,更加剧烈的挣扎,天外飞仙式,毫不留恋的妄图逃走。
不想,右手手腕还剩了一抹禁锢,好死不死的便是没有一分的松懈的意思。好一番的挣扎,好不容易的才堪堪飞起离地的身子,就像是风筝。
不管飞的再高,不论拖着自己的风儿再强,却注定逃脱不了,放风筝的人手中的长线。
“想跑,没那么容易!”发力,一拉,任凭某人最恐惧的面孔,一点一滴的在他的眼中放大。
墨影急了,横向的对着那条,好似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的手臂划去一剑。
有人说,困兽犹斗。猎物最危险的,不是它精力充沛时候的逃跑。而是,在被逼到了尽头的时候,状若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反抗。
剑芒呼啸,半月银弧刺眼,凛冽的劲风,是它的勇敢的前锋。兵锋凶器,势如破竹,必要染血!
啪嗒,
足下落地,长剑成功逼退铁爪的钳制,挽救了他的主人。
左劈,右砍,横扫,直刺。
近在咫尺的彼此,根本就不需要,或者也没有机会用多么的高深而又华丽的招式。只是一
第230章 旗鼓相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