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敏感。当自己的世界,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外来者的时候,还是会条件反射的紧绷起全身上下,每一根的神经。
“这是?”长剑呼啸,却又是戛然而止。
葛青山懵懂的忽而看下左边,忽而望向右侧,如同没头苍蝇似的,丧了方寸。
啪嗒,啪嗒,
一串脚步声,姗姗来迟。
是一个身着正统官府的老者,真丝面料的蓝衫为底,仙鹤图铃的金丝绣工,青玉雕画腰带半束,戴一顶镶嵌着白玉的乌纱宝顶。国字脸的面孔,不苟言笑的板着,连累本就是纵横的沟壑,越发的嶙峋。
从头到脚,一丝不苟是他唯一的标签,是那种,正统到近乎传统的官员模样。完完全全的合乎规矩,不敢有哪怕一分的多余的标新立异。
“嗯?韩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