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赐,你在干什么?”葛青山站在自己的轿子旁边,张着双手,似乎是在向什么熟人解释。却是,又好像顾虑什么,没有离开。
高出大街地面三级台阶的门槛处,门扉大开。横七竖八的倒了十来名侍卫,连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腥。
另外,还有一群约摸三十来人的队伍,呈圆,分明的手里是提着摄人的兵刃。矛盾的却是,一步一步,退却。好似,是见到了什么,令他们毛骨悚然的、惊惧到了极点的噩梦。
翘首,门扉之内缓缓的踱步出了一个墨衣汉子。
只供晚上行动的伪装,大白天的走出来,任何有点常识的人,见到都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三枚木头簪子,以特定的脚步节节攀登,用一种类似双手捧着的姿势,托着三千如墨。高高的向后,尔后又任凭一簇马尾洋洋洒洒的披散。露出了整个额头的感觉,格外的精神。
说他有一双鹰的眼睛,似乎用来形容一个人,有些不妥。然而,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词汇,来临摹,这幅刀削的坚毅轮廓上,摄人的寒芒。是那种,看向不管什么,都是毫不遮掩的戒备,或者说是如同出鞘的长剑,用刺目的锋芒,作为他防身的最好的武装。
惹人望而却步的同时,又矛盾的暗暗的泄漏了他的内心的不安。
有人说,越是表现的可怖的人,他的心里,越是害怕。
就好像是刺猬,从头武装到了牙齿的披甲,那嶙峋的尖锐,从来不是因为它极具攻击性。而是,因了胆小,唯恐离开了加身的铠甲,便是会被猎手盯上。
一手从后向前捉着一名侍卫,驱的他亦步亦趋
第256章 端木雪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