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反抗的意思。
只是,呆滞的盯着一个方向,丧了全部本该有的动作。刀削的面孔,不知道是嫌弃那一枚手掌,还是因了战败的打击过大,已经扭曲的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面该有的英气。彻底的浑浊的眸子,是对这个世界,唯一的定格。
“不,师傅!”后知后觉的呐喊,撕心裂肺。
五指张开,藏入了浓墨的长袍之中。
任凭,某人的身子,似是无骨的,自后向前,正面朝下,倾斜。从来都不知道,看向某样东西倒下,会是漫长的,好似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如同一颗参天的大树,突兀的被伐木工人给锯断了树干。失去了支撑的它,再也控制不住曾经引以为傲的辉煌。一点一滴,一分一寸,向着它曾经拔地而起,最想要避之惟恐不及的地面。
或许,人就是这般的矛盾,从不会为了拥有而满足。
然而直到,当它失去的那一瞬间,你的心却突然的被揪了起来。
轰隆,
似是裂帛的突兀,上好的陶瓷摔碎的惊愕,就好像是在耳畔响起的晴天霹雳,响亮的直直的透入灵魂最深处。虽然,并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触地,整个身子,丝毫不嫌弃泥壤会损了从来都高高在上的面孔。
窒息的感觉,整个人如同一个溺水者。从四面八方的涌来的压力,狠心的将早已经成了自己的本能的呼吸,给硬生生的掐断了途径。
划动,拨动,以所有的可能想到的动作,去驱动自己的身子,妄图逃脱这片惹他几乎要崩溃的憋闷。挣扎,挣扎,再挣扎,竭尽全力的。
在眸子
第262章 怪人在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