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下,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似是对这炎炎烈日的控诉。
万字格栅的门扉大开,并没去阻挡那难耐的风,拍在面上的不适。
一抹华服,一身银甲,比肩立在门框边上。沉着面孔,挥之不去的凝重,分不清是摄于这分酷热,还是心头盘横着难以自抑的阴霾。
视线,眺望远方,一动不动。
“这一点,倒是不至于。书韩磊羽是父皇的人,可从来不会听命于三弟。”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不得不让人多想。”
“为什么去帮三弟,本殿下不知道。但是,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你是说,这事儿,其实还跟皇上扯上了关系?”
“没有缘由,他也不会来找本殿下。”
“攻击三王府,可是不小的罪过。不论他是揣着什么心思,只是,他知道的事情有些多了。况且,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万一在皇上耳畔说些什么,唯恐,会对你不利。”瑜林宗建对着一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个人,不能够留!”
“不,舅舅,此时正是风口浪尖。不能够动他。”
“若是事情败露,你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替一个最憎恶的人说话,似乎是有些破天荒的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