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不礼貌。
然而,他们的确是嗅觉灵敏,一步一步,沿着细微的几乎微不可查的痕迹,向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前进。
窸窣,窸窣,
长长的草木,质押繁茂的枝条,如同连人的手,不舍得擦肩而过的人离去。粘在手臂上,拖在衣缼边,带上了裤腿,发出瑟瑟的萧索。
在这一向的荒芜的或许只有风声的地界,是众人前行唯一的伴奏。
一刻钟,悄然逝去。
“嘘,等等,那边好像有人。”走在最前头的一名汉子,提手示意身后人止步。弯腰,尽力的猫着身子,不让自己脱离枝繁叶茂的伪装。
骤然的安静下来,就好像是音响轰鸣的电影厅,突兀的断电。
一切声音的戛然而止,过分的不适应的安静。
扑通,扑通,
屏住了呼吸,骤然的以各种姿势止步的彼此,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错愕,竟是蓦然的觉得心跳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响亮。
透着草木彼此之间的缝隙,依稀的可见,大约在距此十来步开外,一抹半人高左右的翠色。并看不完整,只是,衣衫特有的色泽,在这几乎要被人类活动痕迹给遗忘的角罗,却是皓若星辰的显眼。
“轻一点,你们两个,绕到她后面去。你们两个堵住左边,你们两个封住右边,轻一些,别惊动了她,抓活的。”
“明白。”
“嗯。”
身后几人心领神会,蹑手蹑脚的向着旁侧摸去。是早就已经配合过了无数次,才能够造就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