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雨,这是谁家的姑娘,倒是一点的都不懂得联系自己。任凭冰冷的雨,寒涩的风,一点一滴的夺走她身上的温度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鬼天气,就好像是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不知疲倦的啼哭。
哭泣,哭泣,毫不停歇的哭泣。
把全身的气力,把所有的不满,呜咽的倾诉。说不出的伤,是无形的却是格外的沉重的阴霾,缭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是一种,几乎要让你窒息的压抑。
惹的你,忽然的丧了全部的抵抗的勇气。只肯,低垂着头,不争气的只想着逃离。
除却了走马观花的几眼疑惑,没有一个人,挤出一分的兴致,再去深究某人狂奔的意义。
啪嗒,啪嗒,
她的身后不远处,擂鼓似的匆忙杂乱,溅起洋洋洒洒的珠帘。
是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十数名汉子,制式的蓝色裤子,被雨水浸渍的有墨。墨色的白底穿云靴,湿漉漉的让人看着便是难受。倒是不难看出,他们官家的身份。
个个的手里捉着森白的刀兵,如同一群扑向了羊群的狼,锋利的爪子,森白的獠牙,可怖的绿眼,透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可怖。势不可挡的奔跑,似在孜孜不倦的追逐些什么。
惹每一个不想被殃及池鱼的路人,忙不迭的退避三舍。
“快点,快点,跟上。”
“就在前面。”
“快追,别让那人跑了。”
油纸伞一朵,迎面似乎就要撞上。
白衣女子来不及止步,条件反射的一阵胡乱的抓挠。
腰身蓦然一紧,身子不受控
第309章 那一把油纸伞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