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偏偏亦睡着了。
“呵呵,这身子,到底是越发的不行了。”拾起袍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似,要把一身的疲乏扫去。“晓涵,我睡了很久吗?”
“晓涵?晓涵,你在吗?”
“嗯?晓涵?”
叫了几声,却没有回应。玡的眉宇,纠葛起了一团麻。“晓涵,你在哪儿?晓涵,你别闹了,出来呢。晓涵?”
“晓涵,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四下走动,将几间茅屋一间一间的打开查看,却是无果。“人呢,这么大雨,会去哪儿?”
怏怏的回到原来的屋子,偶尔的一个垂眸。
门扉的边上,一滩脸盘大小的水渍,还来不及干涸。
“伞……”玡骇然色变,来不及去寻些避雨的物件,便是一股脑的闯入了漫天的水汽中。“不好,坏了!”
涩涩涩,
豆粒大小的雨点,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有些怪的作响。有些重的力道,让撑伞的手儿,有些把握不住的吃力。
只是,却一点也没有阻碍某人的前行的决心。
虽然看去,一个套着有些显大的翠衣的女子,就好像是一个穿着父母的鞋子的小孩,不合身的有些可笑。这般的主儿,分明该是如温室中的花朵,缺不了他人的呵护。
奈何,谁也不知道,这小小的油纸伞下,藏着怎样的倔强的心。自言自语,“三哥……不可以出事,绝对,不可以。”
“哎,看那,官家的告示哎。”
“是刑部贴出来的呢。”
“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有认字儿的
第312章 最无法接受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