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咣当,
门扉自外而内被推开,一盏烛火,撑亮了门边的一抹洁白。“玡哥哥,怎么了?”
“咳咳,无碍。”
“刚才你……”
“没事,真的没事,只是睡不着。吵醒你了,着实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玡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嗯,睡不着而已,晓涵,带你去一个地方。”玡飞快的起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就往外走。似乎,是唯恐被某人发现,卧榻边的冲人的狼藉。
“现在?”
“对,现在。”
不多时,琉璃瓦砾,如同得道高僧的红底绣金线袈裟。星辰之下,透着朦胧的幽光,宛若不知名的宝石似的,让人着迷。学着身旁一抹紫衣,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坐下,双手叠在脑后枕着皓首。感受着,他感受的世界。偶尔偷偷的用眼眸刻画下,他无暇的侧脸,心里,只觉得一阵小窃喜。
三层楼阁的屋顶,是平日里并没有多少机会涉足的地方,带着高处特有的清凉的风。偶尔的拂在面上,于这八月的酷热,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看天,别看我。”
“哦。”被发现了秘密的某人,忽然的庆幸,这稀薄的墨,倒是成了自己面颊上不正常的绯红,最好的伪装。视线渐渐朝上,清晰的将一片星空给吞了下去。
墨色为布,繁星点点,半月为牙,或大或小,或远或近,或聚若散,漫天的星斗。如同散罗在了棋盘上墨白子,恍惚毫无头绪,细看似乎又有所深意的暗自合乎着什么特定的规律。
或明,或暗,没有繁花似锦的争奇斗
第320章 缄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