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丧了身上几乎全部的血液。
“朕说了,书韩磊羽已经查出了你的事情。”下巴微扬,面上没有多少的神色。不知道,他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来看待这个独特的犯人。“营救钦犯,收容犯人,乃是欺君大罪。按律,当斩!”
扑通,
膝盖一软,直直的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父皇,儿臣有罪。”
“你也知道有罪?这么长的时间,那一副暗自的算计绸缪,朕还以为,你早就不把朕放在眼中了呢。”他怕了吗?
哼,好笑,人似乎都是这样,只有见了棺材,才知道罗泪。
“儿臣不敢,父皇,永远都是儿臣的父皇。然而此事……并非父皇想的那样,儿臣对父皇,绝无二心。”
“哼,死到临头,倒是好奇,你怎么个狡辩法。”
“玡,是一个人才。知道父皇当初生气,才会将他打入天牢。只是,那样的一个人才,不该因为一时的怒气蒙蔽了理智,而生生的埋葬。儿臣,只是想将他护的安然,有朝一日,父皇或许能够用的上。”
很好听的一个故事,只是为何,灌入耳中,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呢?“金蝉脱壳,欺君犯上,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