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威风凛凛,倒是生了人的待遇,将身上重要的部位,给护得严严实实。马甲,军中一般可用不上这等奢侈的配置。
咣当,咣当,
有一下没一下的走动,炫耀似的,任凭蹄下的铸铁,和平整的大理石,奏出清脆的金石交鸣之声。就好像是大晚上的打铁铺子还没来得及关门,一下,一下,嘹亮的让你耳朵有些发疼。
“受降?哼,就凭汝等这些个微末,也敢叫嚣?”较劲似的冷语,伴着冷笑骤起。
众目睽睽,他们好似是万众瞩目的明星,倒是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只是随着马儿的步履,似是闲庭。
“哈哈,看看这体魄,老弱病残,不中看,不中用。”
“若换做是吾的敌人,老子一剑便可杀了十个。”一个面上刻着几条骇人的刀疤的魁梧汉子,冷冷的甩出一句。
“你,”
“你们,好大的口气。”
“少跟他们多言,一看便不是好人,拿下。”
“瞎了眼的东西,可认得吾等背后是何物?”
背后?
只顾着人,倒是没有注意。
本是打算动手的士兵们,视线开始上扬。
“啊?这是。”
“令旗,有个东字。”
“东,镇东,他们,他们是镇东铁骑!”
“什么,镇东铁骑,难怪。”镇东铁骑,花月最强兵营,最好的士兵,最好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