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自己倒下。另外一手条件反射的捂着胸口,明明的是痛苦的到了极致,甚至扭曲了面孔。然而却倔强的抬起头,嘴角挂着的一抹弧度,总是矛盾的让人疑惑。视线穿越人群刺向一个方向,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一样,几乎要泛出光来。“母后,原来不是本王捉住了你,而是你捉住了本王。今日……咳咳,这一切你早就是……算计好的是吗?”
“印象中,这是你第二次敬本宫酒。如当初一样,总那么的咄咄逼人。”
“本王不明白,怎么……着了你的道。”身子控制不住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儿赶忙胡乱的一抓,就好像是溺水的人,从来不会在意漂浮在眼前的一枚稻草对于救他有多少的意义。他只是惶恐,只是担心,只是害怕,想要抓住那么点什么,给心里一点潜意识的安慰。
他好像是一个腿部残疾的老人,明明的双腿哆嗦的甚至是站不稳。然而却是格外的倔强,或拉、或扯,倒是苦了旁边的几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