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诡异的发生了大幅度的扭曲的手臂。在肩头位置,突兀的冒出了尖儿的骨骼,竟是清晰可见。转眼,却是又被泉眼里冒出的水儿似的殷色液体,给生生淹没。蔓延,牵连的,几乎全身的银色的铠甲,都要给换了颜色。
痛,的滋味,倒是不是特别的强烈。仅仅是觉得,无端端的发麻。不是一般的麻木,而是整个身躯,触电之时的那种无法掌控的茫然。连累,脑子都是,徒留,一片无尽的,空白。
“本座,最讨厌别人指着本座。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哼,丧家之犬一枚,也敢向本座动手?就你,有这个能耐?”
或许,是还嫌弃,这般的模样,不够的过分。头顶,毫不留情的撒下一连串不带哪怕是一丝的温度的字眼,妥妥滴,进行着一种叫做落井下石的行径。
“……嘶……”也不知道是因了疼,还是受了怕,倒吸了一口子的凉气,脑子终于是恢复了几分的晴明。
后怕——该死,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般的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