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在生死之间,可以把后背交托的存在?
“不要事事都提上风雅皇室,你不配。你所谓的皇室,说的准确一切,该是叫归元皇室才对。良禽择木而栖,至少,本将不愿意待在你这棵树下。嫌,脏。”
脏?
哼,尖锐的好似一把,世上最为锋利的刀子,狠心的,扎在了风雅间的心口之上。疼,他不在乎,或许,早就已经,是麻木的忘记。只是,无端端的压抑,就好像是有千万斤重的巨石,卡住了自己的胸口。连累,甚至是呼吸,这生来最为原始的本能,都有些困难。“你……哼,你是非要,是非不分,搞的甚至连这最后的都城,都给丧失了才肯罢休?”
奈何,说的再怎么的动听。
也撼动不了,一颗已然吃了铁了的心。
冷言,冷眼。
似是非要,将彼此的所有的羁绊,给生生的断个干净。用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疏离,效仿管仲割席而坐,将彼此,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的人。“那是你的都城,是归元帝君名下的都城,不是我的。何况,浣月铁骑,根本就不会南下。与我军早就是签订了协议,围而不攻,为的,仅仅是你一人而已。你杀了他们一国的王子,古多铎的那笔血债。他们也倒是乐意,眼见得你失势。”
或许,在他的心里,彼此就从未同一个世界的人。
“额……看样子,你们都已经算计好了?哼,朕,就这般的让你看不惯?”
“是,从你自称为朕的那一刻,你我主仆情分,尽断。”
朕?
风雅间,似是听出了几分的端倪。
他口口
第514章 四大战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