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哦?这么说,你倒是不给面子?嘿嘿,只是,是谁的地盘,有区别吗?你此刻所在,乃是我浣月大营!”
“啧啧,貌似你忘记了先前通禀给你的话。只要朕愿意,你便是走不出这花月国境。”
“是吗?那本王子,也想要告诉你,在威胁本王子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能否,走出这大帐。”
威胁,毫不遮掩的危险,就像是断头台上监斩官手心摩擦的令箭,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走不出这大帐的,或许是你吧?”
也不知道是因了突兀的响起,还是这陌生的声音的喑哑,着实的刺耳。
连累,占卜哈的瞳孔,一阵急剧的收缩。
顺势望去,七八步外,大帐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墨色。过分的大的墨色长袍,遮掩不住,双手环抱在胸前的淡漠。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谁?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经不住的倒退一步,右手摸上了腰间的金色长剑剑柄之上。
“本座是谁,不重要。只是,在你想要伤皇上之前,或许,至少应该先考虑下,会不会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