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颜色,似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抽走了全部的血气,触目惊心的,渗人。
“皇上……皇上,该吃药了,不然凉了,恐药效……”
“吃什么药,哪里有心情?”不知道是为了儿子的失踪而伤神,还是因了北方大败的忧虑,亦或者是被某人屡屡的冒犯的生气,只是,满心的烦躁,什么亦是听不进去。
提手一挥,狠心的打掉了什么。
只听,
哐当,
一声脆响,似一道晴天霹雳,惊的紫极殿内,鸦雀无声。
下一刻,
呲……
有些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被狠心的贴上了肌肤的声音,不大,却是无端端的刺耳。地上一滩墨色的湿润,被烧开了一般,泛着无数的小泡泡,似是在宣告,它落地的不甘。袅袅的白色烟气,如梦如幻的缭绕而起,轻易的,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忽然的,发自后背脊柱最末梢的窜上了一股子的凉气。就好像是,行走在冬日结着了冰的水面上,忽然脚下一空,任凭,身子直直的落入脚下,还来不及凝固成冰,却是比冰还来的刺骨的水当中。
瞬间,那侵入了衣衫的冰水,便是轻易的,抽走了自己,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