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更加的卖力的叩首,丝毫不在意,这血肉之躯的额头,和坚硬的青石板材亲密的接触,会是什么后果。“咱家该死,咱家罪该万死。都怪老奴自己贪心,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饶命?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大人,赵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咱家是一时糊涂,各位大人,饶命啊。”明知道已然是为时已晚,然而,此时此刻,除了近乎卑微的求饶,自己,还能够如何?
“好了,他的罪过,稍后再去追究,且听,他把话说完吧。”
“是,娘娘。”
“是,娘娘。”
“张嘉人,娘娘的话,你听到了?老老实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最后机会。”
“是,是……咋家明白。咱家开始的时候,也不想这样,也做过思想的斗争。奈何,到底是一时糊涂……等到想要收手,奈何,时间一久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不得已,受了太师大人的要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