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被家长苛刻的要求,一定要取得好成绩的学生。
怯怯的,将连自己都不知道答的是什么的卷子,硬着头皮给交上了讲台。从此,无论对错,自己的命运,便是那栈板上的鱼肉,任凭他人的处置。
“你和当初有些不一样了,你变了,你好像很害怕朕。就像是,藏着什么秘密,唯恐朕知道。”
“没有!”她的回答有些仓促,甚至是不等的他说的完全。
是刻意的撇清关系,又像是急切的想要辩驳些什么。
秘密?
他,果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的样子看来,可不是这么的简单。”
“许是……许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臣妾,皇上突然回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适应。”
“任凭花月朝廷如何的变迁,你始终安住你的掖庭。听人说,一度母凭子贵,甚至是以太后之名垂帘听政。你是对这诸多的事情不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