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悲哀,她知道自己的厄运来了,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像是一头缩头乌龟。当不可抗拒的危险来临的时候,只敢瑟缩着逃避。或许,除却了这她也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不……不要!”
碰,
碰,
碰,
耳畔,传来重物罗地的声音。
重重的砸在身上的雨点突然的停了,身子的微微回暖,那久违了的温度竟让她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好不真实。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自己被他们丢进了牢笼吗?
是自己被擒拿住了吗?
不,好像又不对。若是镣铐,手里也该是有感觉的才是。那随意一想便是能够知晓的沉重,那独属于金属才有的森冷。等了那么久,却也没有贴上自己的手腕呢。
那么,便是应该被关押进了牢笼了吧?对,应该是这样的,整个世界都是湿漉漉的,也唯有牢笼里,有半片遮雨的瓦砾。
那些兵甲呢,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了擒拿住自己这个重要人物,向他们的主子邀功去了?
又过了一会,身旁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终于是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偷偷的睁开眼眸。
近处,是被雨水淋的透彻的布料,显得如墨一样的深邃。很纯粹的料子,偶尔的褶皱处闪着微紫,该是原本的色泽。继续向上,一条同色系的布带随意的缠绕几圈,透着几分不拘束的自由散漫。别一只素色香囊,简单的样式却不难看出精细的绣工,一个小篆体的暖字,显然是付诸了许多的心血的精品
第680章 距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