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他似乎并没有追究自己的心思。没有多少的起伏的语气,亦幻觉似的让她恍惚,好像他终于的感动而为自己动容。奈何聪明如她,却是知道那不过是他最为不愿意接受自己帮助的惆怅。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样,他亦绝不会像是对待秦暖那样万分之一那样对自己。
她知道她告诉了他一切的后果,本就是厌恶自己的心,只会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疏离。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和她终于是站在了两条平行线上,交集这种东西,或许是生来便注定了无缘。
“等等。”
她不想久留,她不敢去看他复杂的眼神。她要的从来不是对不起或者怜悯,那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丢弃了的孩子一样,只余下可悲。“何事?”
“那个……”
“支支吾吾,并不是你的性子。”
“只是想说,我耽误了你的一辈子。其实如今的花月再也没有人可以管的到你,若你要走……”
“不,掖庭清静,很好。”
嘎吱,嘎吱,
楼梯上响起了步履的声音,在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渐远。
“你,唉。”冷雨,石碑,旗幡,符文,一张椅子,一抹套着湿透了的衣衫却一点没有要换的意思的主儿,侧卧的身子,弯曲成不属于精致年轻的面孔该有的佝偻状。银丝漉漉,一滴一滴的晶莹在地板上打的粉身碎骨。
孤单,无人与之诉说。
清冷,无火慰籍取暖。“
第685章 明向虞菲的心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