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才是第一步呢,不可以放弃。秦暖,加油!”
“不就是见个人吗,有什么可惧?”悬空的手踌躇许久,终于是印在了门扉上,发出扣扣的声响。
“不是说了,没事别来扰我吗?”清凉女声,宛若银铃。
分明的是悦耳动人,偏偏却又像是经历了沧桑似的,透着一股子的对人世繁琐的排斥和疏离。
“额,好熟悉的声音!”秦暖忽然的愣住。
“不是本公子要见你,是一个自称花月来的故人要见你。”
“不见。”
“人家可是捉着本公子的性命来要挟,恐怕你不得不见。”
“聒噪。”
先是一串匆匆的脚步声,尔后只听得吱呀一声作响,久久没有开启的门扉难得的让出了一道缝隙。被隔绝的视线,一点一滴的扩展,终于注意到了里间深埋的模样。
开门的是一个素衣女子,清瘦的身子看去有些营养不好。盘起的三千青丝下,脱俗的清丽面孔肉眼可见的现出菜色,是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积攒的起的憔悴。幽怨的眸子无神的向外应付似的瞟了一眼,尔后又突然的睁的大大的。薄唇大大的张开,却挤不出与之匹配的音调。“殿下?怎么是你!”
“素雪,你怎么会在这?”秦暖亦是吃了一惊,她想象过千百种这一次的见面。然而做梦也没有想过的是,代替自己的人,会是她,素雪,那个一向和自己最为贴近的婢女,一向和自己形影不离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