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得到什么,花月土壤何止千里,大司马英明过人,何必在这区区狼顾寄人篱下?”
“听起来倒是相当的有吸引力呢,只是老夫不明白,说来说去占据了最大的便宜的却是老夫。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做出诺大的牺牲,不可能没有所图。你说你是花月的人,却引着一个外人去攻打自己的邦土,这不是匪夷所思吗?”
“现在是玡占了花月,而非尚罗家的花月。他杀了我的父皇、三哥等等许多的人,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只要能够灭杀了他,我宁愿这花月山河给与更有才能的人。大司马是知道的,小女子一介女流,于皇位权势根本无缘。”
玡,那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家伙,即便远在异邦花月,可是那样子的出名的存在,就好比天空悬着的天头,谁都能够看的清楚。“哦,玡和你有仇是吗?”
“是。”
“你说是玡杀了你的父皇宣宗皇帝,然而据探子禀告,杀你父皇的是一个叫钟良的小子,乃是贵国国师钟霖桐的后裔,和玡却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