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上扬。重心一个不稳,连累整个身子直直的向后摔了去。
不好,糟糕!
习以为常的心跳骤停,事情不秒了。
脚下踉踉跄跄,再也站不稳,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这下惨了,本就不是眼前人的对手。如今的姿势局限,更是拘束的自己丧了灵活的优势。用最不明智的硬碰硬去抵抗,这无异于找死。然而,这却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结果。
头顶,长刀霍霍,不等她站起便是劈了下来。
果然,对手可不会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急忙双手捉着刀柄横向匆匆的一拉,蹭,火花飞溅在近在咫尺的面上,烫的肌肤针扎似的生疼。骇然的大力排山倒海似的恍若要将自己整个的给掀翻,震的攥着刀柄的双手最先遭难,麻木的险些撕裂。
脑子里面不争气的窜起了一个念头:自己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吧,再抵挡也不过无用功。
然而她却不敢,因了刀兵相触而凑的近的视线,鹰隼似的狰狞。她清楚的从这分冷峻里看见了嗜血的凶狠,她知道自己只要一松,长刀便会击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