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神作甚?你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足够的强大到,有看不起你的对手的资本了吗?”
几乎要贴在地上的视线里闯进了一双青布靴子,或许是角度的缘故,总觉得那像是泰山一般的立着,高不可攀。“我……不是,师傅,我。”
“若是刚才换做你的敌人,那么你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
“徒儿……恐高,站在这铁锁桥上便觉得害怕,一时慌了神。”
“你的对手可不会因为你恐高而对你心慈手软,你也不可能每一次遇到敌人都是脚踏实地。心中有惧,你不该躲避它,而是应该战胜它。否则,你永远无法成长。”
“多谢师傅教诲。”
“念你初犯,罚你在这铁锁桥正上静思一天,寸步不离。”
“是,师傅。”秦暖的面孔一白,自己的一个闪失便是换作如此沉重的责罚吗?虽然她听得出来,师傅是为了自己好的,然而这说罚就责罚,师傅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对过错从不会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容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