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肉眼清晰可见,那先前握着匕首的手,还在余势不减的颤抖。“唉,徒儿真是没用,到底伤不了师傅半分。”
“能够击中为师一下,你已经足以自傲了。足以证明,这一个多月来的努力倒是没有白费。”舞岗莫离站定,给与秦暖极大的肯定。“至少,如今也懂得连贯的变通,刚才那一手很是玄乎,若是一个不小心,或许连为师也得中招。”
“师傅谬赞,可别这么说,若非师傅留着力徒儿哪里有机会近身?这说的徒儿快不好意思了呢。”
“手腕没事吧,若伤着去上点药。”
“无碍啦,没事的。”秦暖慌忙的将右手放到身后,尤自颤栗不止的手麻木的跟不是自己的一样,然而她却不想在师傅的面前示若。她清楚的很,师傅最讨厌的便是受了委屈似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