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跳下去跟玩儿似的,何况是去趟祠堂呢?
然而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便是定不下来。
“若是累的话,还是先回去歇着吧。”一侧,姜心煮汤半靠在一根撑起二楼挑台的竹子上,双手环在胸前淡淡的说了句。称不上厌恶,亦说不上好心,他看去像是清水煮白菜,没有一丝的多余的情绪。
不然,怎么说是钟颜斐律齐的师弟呢?同样的冷冰冰的面孔,或许是这个院子里最为拖不去的标签。姜心煮汤是这样,钟颜斐律齐是这样,那个家伙也是……
等等,那是。“看,是那个怪人。”秦暖提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一条青影如同幽灵一般的走进。没有笑,没有哭,没有怒,没有怨,没有悲,没有喜。只是提着一把剑,机械的向前走着。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透着只属于地狱的气息,疏离的仿佛和所有人之间都隔了一条河——楚河汉界,不可逾越的隔阂。
“怪人?哈哈,好贴切的称呼,虽然跟你一向的没说几句话,不过这话倒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怪人,没错,他就是一个怪人,以后就叫他怪人了。”姜心煮汤兴奋的拍了下腿肚子,霎时站直了身子,扯起嗓子呐喊。“喂,葛青山,不对,该是称作怪人才是。你这家伙昨晚去了哪儿?你不知道现了九钩令吗?”
然而某人恍若没有听到一样,只是顾着向前走。
“该死,还不说话呢,他总是这样的讨厌。”姜心煮汤该是为了受忽略感到恼怒,几个腾空飞跃,便是拦住了某人的去路。横眉,冷眼,用一种极度的不礼貌的眼神质问。“我说话你听不见吗?是你耳朵聋了,还是故意的不把我放在眼里?”
“
第774章 姜汤的怒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