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请走了几乎全部的大夫吗?难怪,那户人家会那么凑巧的找不见一个大夫。那么时间上呢,皆是一致?请走他们的,是同一个雇主吗?”
“这个时间久远,况且当时没有注意,倒是不甚清楚。”
“是个高个子,很高,比我高出一个头来。”
“请走我家的那个,是个胖子。”
“记得穿着一身的绸衣,挂着玉佩,很是富贵。”
“嗯,不像当主子的人,但是一看便是那种过的富裕的人家出来的,该管着事情的大人物。”
“吾等聚集在一起也觉得缘分,毕竟同病相怜。雇主上很多人都记不清楚了,时间上么,长的有过一个月的,短些的也不下十天。”
很乱的答案,甚至夹杂了些许的矛盾,除却了时间,其余的听去倒是完全的没有头绪。秦暖潜意识的认为这事情有问题,她以为在这样的一个集中的时间里雇走几乎一村子里全部的大夫,该是同一个人所为,至少是同一个势力的手笔。然而听起来,好像又有些不像。
是自己思绪的方向不对,还是事情远比自己思量的来的复杂的多呢?“既是失踪人口,据汝等于门外,村长不管吗?”
“喂,你是何人,竟干在书华堂前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