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侍卫擦身而过。一个,两个……竟是足足有十数人。魁梧的身材,稳健的步伐,森冷的刀锋,俨然如一条钢铁洪流一样,势不可挡的要冲垮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一切。
秦暖觉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瞳孔急剧的紧缩着倒映出,这群人走过的时候距离自己不足两丈。她清楚的明白,只消他们一个侧目,一个止步,一个回首,便是会第一时间的发现自己。
这里是绝对不安全的地方,她想要动,想要去找一个更加的安定,至少不会被人看到的角罗。然而她又是一下也不敢动,只是潜意识的绷着全身,像被拉到了满月的劲弓,在极限中暗暗的颤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起了数数的心思。一个人过去,秦暖期盼着他不要停留,不要侧目,不要有任何的向着周遭环顾的心思,促催着他快些向前走去。
幸好,所幸无忧。然后是下一个,希冀又回到了原点,重复。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就好像是前浪堆着后浪冲涌的河堤,一遍一遍的不知疲倦的检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是一个容不得半分意外的过程,这是一个痛苦的循环,秦暖是一个如履薄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