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已经过了一整天,一整月,一整年,甚至是一辈子。
她看不到前路的希冀,她挣脱不了这森冷的束缚,她寻不到来时的方向。
只是无故的不安,无故的担心:这里当真的有自己想要找的箱子吗?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外面的人是否已经回来了?
门口的血祭,门口的血迹呀,若是有人回来时看到的话,那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
自己是否已经成了那被堵塞在瓮中的鱼鳖,再也逃脱不去了呢?
咦,有个箱子,很大的箱子,它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呢?
秦暖视线一亮,赶忙的停了下来。
一丈有余的长宽高,镶嵌着铜钉,是那种一看便知道很是坚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