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丢了去。
“喂,你们……”秦暖的右手从栅栏里整条的探出来,迫切的希望用她所能够想到的一切的办法,去吸引什么人的注意力。一向的只在电视里看过的场面,被关押在监牢里的囚徒,曾经她只觉得那些人无聊的、天真的可笑,既是抓了她的人,又如何会理会她的不甘的呼唤?
只是不想,如今倒是亲身的体会。而自己,或许比以往自己看到的任何一枚都要来的激动。呵呵,秦暖,你不觉得你倒是比他们还要来的荒谬可笑?瞧瞧,你都是在做些什么。
胸腔里似有千言万语,她想要说些什么,她想要做些什么,然而忽然的却是哑了口。这里静悄悄的,像是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再说,也没有人听的见,又有什么意义?她觉得身上的气力消失的干净,像沙漏里的沙子,谁也无法阻止它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