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是无妨。只是记着自己说的话语,否则,老夫不会当你是大师兄的徒弟。”他说完,便是转身进了屋子。
“多谢师伯。”
“小暖,你有把握吗?”
秦暖摇摇头,老实说,她心里并没有底气。“看过才能够知晓。”
“别怕,师傅一直都在。”
“嗯。”
随行进了屋子,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单体屋子,大致的格局看去和自己居住的倒是一致。唯一的不同,或许便是此间的摆设、家具看去高档了些。毕竟是一村最有权势的二长老的女子,其待遇自然是要特殊一些。
然而对于秦暖,她甚至提不起一丝的兴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住在苓岚帝都,一府栖凤阁。在极致的奢华,也难比拟她所曾经见惯了的雍容华贵。
靠南侧的墙边,窗户用一根手臂粗细的竹子支起半扇,小心的放进了为数不多的柔和的光线,似是唯恐惊扰了某人的小憩。卧榻横边,静吾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正面朝上卧着。双手交错叠在腹部,即便是闭上了眸子,她还如旧的维持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气派。她看去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