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俨然的是一种不可想象的奇迹。单层的设计用在了双层不止的高度上,大会堂似的高高的穹顶,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身处室内的压抑。
以致于光线进去以后,只是延伸十数丈便是不敢前进。不知道是否是被这过分的大的空旷所慑,而迷失了下一步的方向。当无所不至的光线都无法装满一个空间的时候,它的恢宏便是俨然的隔空的开辟出的一个世界。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翻到的桌椅没有人扶起,恍惚遭了贼人似的无序;散罗的书卷不知道是何人翻阅到了某一页突然的丧了兴致,去做其他事情的不管不顾;墙边的中药架子,几乎每一个格子都不同程度的被人打开,那乱糟糟的样子若被药店的掌柜看到,一定得责罚店员不可。灰尘的厚度或许不可测量,然而当那蜷缩的光束照耀之下,肉眼可见的不住如大雪一般的纷飞的漫天,便是终于让人忍不住的有一种避而远之的胆怯。
好乱,好乱,真的好乱,乱的一塌糊涂,平日里就没有人来收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