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辈中他算的上是绝对的佼佼者,他是大师兄的弟子。师徒情深,他们本就是穿着一条裤子。”
“钟颜家的子嗣吗?大师兄来教,倒也是名副其实。听你的口吻,倒是有些嫉妒。”村长一职,六百多年来皆是由各大长老家族的子嗣中挑选,而钟颜家多年前也是有人赫然的高居长老会,不过近些年来人丁凋零,唯一的算得出名的人也就剩下钟颜费斐律齐这个小子了。
“是嫉妒,若非老夫膝下只有女儿,这村长的名头该是静吾的。”静流一点也没有隐藏内心的想法,或许这个并不算得上可以信赖的家伙,倒是一个当真的值得倾诉的对象。
“静流,所以你的一番谋划,你是怕了大师兄?对的,若说这村子里真正的正直的人,一定不是你这个掌权长老。该是舞岗莫吧,昔年,可是连老夫这个儿时的玩伴也亲手送进了昏暗的祠堂地牢呢。”北山鹰分不清这话是对静流的回复,还是对自己内心的怨气的执着。
“你还没有答应老夫。”
“不答应如何,答应如何?”
“老夫随时可以终止了这场交易,把你送回那该死的祠堂地牢。”
“不,离开弓弦的羽翎划过天际,谁也不能够让它回头。”
呲,
一点都不遮掩的拒绝,某人丝毫不介意这样子的直白是否会让人觉得不适。
“你是在质疑老夫的能耐吗?别忘记了,即便是出了祠堂地牢,你还在老夫的监管之下,老夫随时可以杀了你。”静流走进了一步,略显浑浊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迸射出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锐利,如剑。
“从担上北山的姓氏那
第864章 不为人知的协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