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死的老东西,三十多年的牢狱一点都没有磨掉你让人嫌恶的聪慧,你倒是一副吃的老夫死死的样子。”静流别开了眸子,暗暗的叹了口气。
只是这抹细微却没有躲过北山鹰的眼睛,干瘦的让人怀疑是不是被人放在这吓唬人的木乃伊的面孔上,攀上了一抹长长的弧度,带着得意。冰凉如水的笑声,好似是乱葬岗上饥饿的乌鸦难听的聒噪,嗡嗡的刺痛人的耳膜。
这家伙,还不如不笑呢。“老夫说了,你阻止不了我。”
“是非你不可,可是你也别欺人太甚。停不下来,不代表老夫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你要说话,老夫可以毒哑可你。你要写字,老夫可以捆绑你的手足。你要向任何人通风报信,老夫可以时时刻刻的盯着你,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反正再怎么的针对你,在他人眼中也是正常的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