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的丧了原本的好看的气质。银丝飞舞之下,那样的精致的面孔或许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狰狞,丝丝缕缕的随着性子的半遮在他的面上是他一向最不能够容忍的事情,粘着粒粒的尘土尤其的过分,将纯粹的洁白给胡乱涂鸦似的变了模样。
他在尖叫,他在哀号,他在呐喊,状若疯狂的样子使得他宛若一个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溺死者,却又是回光返照的化作可怖的鬼魂,张牙舞爪的控诉着对这个尘世的不公。
碰,碰,碰,
攥起的拳头,用力的捶打着身旁的地面。
捶出了凹陷的深坑,捶破了如玉的肌肤,捶的肉眼清晰可见现出丝丝缕缕的殷红的血肉来。然而玡却是浑然无知,他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他的身体里面好像藏了什么可怕的怪物,玡正在跟他殊死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