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不满,匆匆踱步到了近处,眼里满是心疼。“娘娘,你对他太过的好了,疼吗?”
视线顺势调转,这才是注意到搭在藤椅一侧的一处刺眼。
天哪,三天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玡的手始终是死死的锁着明向虞菲的手腕,一刻不松。肉眼清晰可见,恍如最好的羊脂白玉的肌肤,在那突兀的大手的两侧,已经微微的现出了淤青的痕迹。玡昏迷了三天,而明向虞菲就取了一张绝对称不上舒适的凳子在一旁将就着陪了他三天!
“无碍。”
“还说没事呢,你瞧,这手上都已经淤青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这么敢如此的对待娘娘?说不得,手掌之下都破了口子,这么长的时间,可是难熬。娘娘,你太迁就他了,待得他松手之后,一定得找太医好生的治治。期盼,不要留下了疤痕才是。”
“对了,还有这个家伙,非得治他个大不敬的罪过不可。”
婢女在一旁抱不平,然而正主只是微微的笑着,一副任打任骂,绝不还口的老好人姿态。
“承志喂了吗?”明向虞菲叉开了话题,在她看来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