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当你在意的事情出现的时候,你甚至是会忘记了前一刻你还在反对些什么。民众纷纷的翘首以盼,恨不得瞬间的多比他人高个一两丈来。“瞧瞧,祭天了祭天了,盛会要开始了呢。”
“在哪在哪?”
“那边,二楼抗鼎之上,你瞧道具都准备好了。”
“没看见,前面人挡着,快,你托着我点。”
“唉,知道自己长得矮还不早点来,活该。”
二楼扛鼎之上,巨大的青铜炉鼎之前。
北山鹰不知道何处寻来了一把十字铜钱剑,手里黏着几张黄纸。一顿没有章法的蹦蹦跳跳,舞的一头灰白卷发肆意飞扬,好死不死的盖住了整个面孔。看去就跟溺死在水里刚被捞上来的尸体一样,唯一的不同的是,这具尸体居然还在状若疯狂的手舞足蹈。口中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一刻不熄。让人分不清是晦涩难懂的远古词汇,还是纯粹应付的婴儿呓语。
然而在这样的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这样一个掌权长老指定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