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让他们失望才是。”
“老夫……你,北山鹰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老夫才不是你,才不会和你一样。”
“静师弟,这或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这般的叫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听来为何这般的。
等等。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叫师弟了吗?他是打算,决绝的不认自己这个师弟了?他是打算,当真的要对自己秉公的处置了吗?自己当真的是要像一个囚犯一样,放在众人的面前定罪量刑了吗?
天哪,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师兄。”分不清是不甘心还是怨气纠葛,言辞中带着类似小孩子撒娇的味道,明明的是透着某人收回成命的强烈的希冀。
事情终于到了最为糟糕的境地,原本算计好的一切,偏离预定的轨迹不知十万八千里。如果说找到圣物却不禀告,不过是失职的而已,即便大胆的炼制了圣物,顶多算是自作主张。然而如今,当这些所谓的朝廷的人出现的时候,他便是彻底的被贴上了罪人的标签。勾结外人,还涉及了圣物,哪一条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舞岗莫离的眼里很冷,冷若冰霜。“老夫想知道,这些事情当真是和你有关吗?你当真,是要把圣物练成了丹药,而去赠予所谓的朝廷吗?朝廷给了你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