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身子竟是一时不稳,险些连跪都撑不住。淋漓的双臂,肉眼可见的颤栗着,一触即面前的瓦砾便是逃也似的收回,想是条件反射的作用,定是痛到了极致才会这般。
然而,静流到底是强硬的,不服输的咬着牙关,倔强使得自己维持着那姿态不倒。
“你不是老夫的对手,束手就擒吧。这般下去,你会死。”
“哼,老夫的从不懂什么叫认输,噗……”又是一口血污吐出,令他的身子浑然的一震。然而摇晃过后,静流还是倔强的不肯倒下。愤愤的仰首,自下而上的高度看去,一切都变的高大起来。十数步开外的屋顶之上,舞岗莫离倒是不急着攻击了,只是静静的站着,如一颗松,不动如山。“咳咳……老夫还没有输,老夫也不会输!”
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半月七星楼的屋顶,俨然的是坑坑洼洼,现出无数个空缺来。
分不清是尘嚣还是碎屑,再也承受不住,顺着缝隙窸窸窣窣的抖擞而下,像是在屋子里下了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