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是动作,倒是更乐意将这比拟成一场表演。他仿佛天生的就是无缺的代名词,每一个举手投足都轻易的将周遭的一切给比了下去。
啪嗒,
他当真是中意惨了紫吧,连触地的靴子都是不例外。衣衫随着动作的停止而缓缓的恢复平静,优雅,如旧。
“大人,到地方了。”
“这是哪里?”
“不知道,并没有看到人。”
“不过应该就是这里。”
“按照指引便是这边。”
“大人有一条路,不知通向哪里。”
“看,那边的天空……一片红色。”
“那是……好可怕的地方。”
“是发什么了什么灾难吗?”
“那是人间还是……地狱?”
“既是人间,也是地狱。”温润如玉,打断了几人的絮叨。
“嗯?大人认得那儿?”
“幻影天极,哪怕沧桑易改,只是既出现在了这儿便是它了。”紫衣提手一指,“走,找到地方了。”
“诺。”
血色的光辉里,隐隐的可见一座座吊脚现出或多或少的轮廓。满满的一大片铺了大半个山谷,远眺仿佛是悬在了通往冥界的墨色河流里的守魂灯,透着一种让活人并不觉得舒服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