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因此而又重新的拉大了距离的静流远去,这不速之客的招式奏效了。
这人,不论是谁,已经是在舞岗莫离的心里下了死刑。
半虚化的身体里镶嵌着一双只剩下了冰冷的决然的眼,如离弦的羽翎一样直直的刺了过去。
一侧的墙上插着一把修长的逾越人高的长枪,不对,准确的说是一把明显是特意的定制的长剑。如水中白练,正炫耀似的舞动着,仿佛是对于某人挣脱了他的一击而愤愤不平。
好奇怪的剑,怎么会有人用这般的长剑呢?
然而这剑……等等,为何倒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一把这样的鹤立鸡群的常人挥舞不得的剑,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当所有的线索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渐渐的和一个影子重叠。
顺势匆忙的扫到剑柄处,一人正以倒立的姿势单手按着长剑剑柄。反向使得那人一头乌鸦似的墨发如水草似的疯狂朴散,只能够透着稀疏的缝隙瞟见小半张面孔。
“偃月!你个逆徒!”
“该死的,居然是你,这么会是你。”
是他,就是他,是自己的徒弟偃月,绝对不会有错。哪怕只有半副面孔,然而这就已经足够了。那个自己曾经悉心的教导的弟子,点点滴滴的都透着一种抹不去的痕迹,哪怕是化作了灰烬,人山人海中舞岗莫离还是能够第一眼认出了他来。
四目相对,充斥着说不出的复杂。
舞岗莫离看见了他,同样的也知道他也看见了自己。
按着剑柄的手变成手掌,肉眼可见的用力一压,使得整把长剑如拱桥似的
第898章 久违的拦路人(3/4)